偷听的人

        凌泽就在她后面,当然听到她这番义正言辞的声明,他又好笑又好气下了飞艇,脸色同样十分严肃。

        秦晚晚就狗腿似的谄媚,“老公,我很听话,就是你们队长太不是东西了,老是怂恿我干坏事。”

        秦家人觉得秦晚晚说得也没错,如果不是谢宁义成天盯着晚晚,晚晚胆子怎么会那么大?

        傅焯和凌泽都幽幽地看着谢宁义,凌泽冷声开口,“她调皮不知轻重也就算了,队长,以后你有事直接找我商量,别和她说。”

        背锅的谢宁义差点儿气得头顶冒烟:你们自家的小孩什么破性子,你们自己心里就一点儿数都没有吗?怎么就变成他怂恿的了?

        谢宁义气归气,他还是挺在意秦晚晚说的话。

        秦晚晚说她可以做出抓羊的工具,那么她一定有办法。不行,他还得找小丫头去。

        “找你们商量?你们会做抓羊的工具?”谢宁义没好气地白了几个护短的人,转身又追着秦晚晚而去,“秦晚晚,你给我站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