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师姐,你可快别说了要不然她一准能给你哭出来。”渠才添摇着手里的扇子,失去了往日的悠然惬意甚至还有些上火。
“再怎么样,也没有师姐你这么偏心的。”江玉脂一开口,就是小哭腔了。委委屈屈的样子好不可怜,自己却又想保持着骄傲的样子弄得反而越发可怜了起来。
渠才添一看,心里就觉得完蛋。他这一辈子,最怕的就是小师妹不高兴。
“可是人的心本来也是偏的啊,再说了我不是受罚了吗?我可是挨雷劈了啊。”聂白桃和渠才添对视一眼,就知道事情不妙。
“师姐你那是被雷劈吗?你分明就是撞上去给雷劈的!”江玉脂红着眼睛,简直就像是个小兔子口气愤愤不平的样子颇有几分兔子咬人的味道。
自己家的师妹还能怎么办?哄着呗,聂白桃只好哄了哄才把红眼睛的小兔子给哄好了。
只是人虽然哄好了,却怎么也不肯告诉她廖兰泽怎么了。就连一向好说话的渠才添也闭紧了嘴巴,一个字都不说。
“师姐,你总会知道的。晚一点知道比较好,先养伤吧。”渠才添摇着手里的扇子,跟在江玉脂的身后走了出去。
两人离开师姐的神识范围后,都变了一副表情。
“后悔么?一旦成功了你我就再也修不了仙。从此长生大道与我们无缘。甚至,可能直接死在那里。”江玉脂看着自己的师兄,眼神中没有了方才的复杂只剩下了坚定。
“怎么会怕?你我的命都是师姐给的,再说了不是有人答应我要与我去尘世中做一对凡间夫妻?我可是求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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