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云将人带过来时,林牧森正将最后一滴药水抹完,她随手将玻璃药瓶搁在手边,卷着一身的药味,道了句:“好久不见啊,宋尤图。”
她没有道别来无恙,因为两人看上去,都很有恙。
宋尤图一时没有说话,她正在静静地打量着林牧森——方才那屋太过昏暗拥挤,她还没有机会好好地打量林牧森。
林牧森现在看起来狼狈至极,可她明明蓬头垢面,连嘴唇都被男人咬破了,眉眼里藏着的骄傲却并未被削去半分,是了,自从她冠了林,便总是撞出这副鬼样子,即使再最困难的时候,都不会轻易地让人见到她的失魂落魄。
可宋尤图不一样,她见过林牧森最潦倒的模样。
许是她目光太过炽热,林牧森挑了挑眉,道:“我没有想到你也在这儿,我根本没有听出你的声音。”她又对萧平云道,“我们许久没有见过了,能麻烦长官为我们腾个说心里话的地方吗?”
萧平云纹丝不动,双手抱胸,斜斜地靠在墙上:“她像是要跟你说心里话的模样吗?”
他说的很在理,因为宋尤图的面色非常的不善,不像是能新平气和回忆往昔的模样。
但萧平云竟然没有要走的意思,林牧森立刻收回之前的看法,他和这里的人一样的混蛋,没有礼貌。
而这时宋尤图听到萧平云的话,已经接话下去了:“不用感到奇怪,林牧森从来都是这副虚情假意的模样。”她一弯腰,冲着林牧森道,“你装了这么久,现在还装,难道不累吗?”
林牧森因为腿伤,即使死敌来了,依然只能在地上坐着,气势本就被站立的死敌压过一头,现在宋尤图弯下腰,将手撑在膝盖上,和林牧森说话,这副模样,更有几分高高在上的架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