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阿!好不容易嫁了人,还没过几年安稳日子,没想到夫君他,他居然就没了!”

        “可怜见的,当真是可怜啊!”

        “黄阿嬷,粟粟都这么大了,本来嘛,我是打算守着粟粟在乡下过一辈子的,可是,可是……他们瞧我孤儿寡母的,竟然把我和粟粟给赶了出去,就连家里那一点薄产,也被他们尽数给夺了去,我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可真真儿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

        苏柏坐在虞烟身侧,看着虞烟哭得梨花带雨的,只差嚎啕大哭的模样,自是满头黑线。

        他就不知道自己哪根筋不对了,竟然一时间心软,跟着虞烟过来了,这落座之后,旁人才刚开了腔,虞烟就是吐豆子一般,只差将自己的祖宗三代拉屎撒尿那点事,都交代在台面上了。

        说得是绘声绘色,若不是他对虞烟知根知底,只怕连他都信了几分。

        至于旁边的人,苏柏明显感觉到,瞧着他和虞烟目光中,全是同情可怜模样。

        就连一旁三五大粗的铁匠汉子,也是一脸不忍的拍着胸脯保证道,“到了这里,有我们街坊在,你就放宽了心过日子,定不会让旁人欺辱了你娘俩去。”

        “多谢孟大哥,漠北哥,也是多谢了你,本来我都想好了,干脆带着粟粟一道去见我家男人得了,多亏了漠北哥你愿意收留我们,这才给了我们娘俩活命的机会,你就是我和粟粟的大恩人啊!”虞烟一副感激的无以言表,连连道谢,连带着,将自己为何会出现这里,说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