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玥将手炉握得紧了些,不记得从何年起,从初秋开始,她就已经需要手炉了,或许就是从鹿阳开始有冬的那一年。
“王子是从东澜海直接来的天印吗。”丘玥看到容渊的披风下,还是银鳞战甲:“战甲只有东澜海那样的地方才用得到吧。”
“是。”容渊说:“东澜海那边我和海王详谈过,碧石岩洞的灵冢耗费了东澜海太多的能量。”
“王子去东澜海。”丘玥试探着:“心意已决?”
“此刻枫宴城已经是风声鹤唳,不能再等。”
“去东澜海可查到什么了吗?”
“无明军就要大成,但东澜海也快要走到尽头了。”容渊说:“容渊有一事相求,还请姑姑一定将真相告诉我。”
“知无不言。”丘玥说。
窗外传来一阵冗杂的脚步声,容渊抬头。
这一百年来,他心里反反复复出现过的那些破碎的画面,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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