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想这样。”千懿咕咕哝哝:“还不是因为你,那个梅菁才总找我麻烦。”
“那是我错了?”
千懿隐隐白了容渊一眼。
他甚至喜欢她这样子,那般冷冰冰的面孔没了,也不通透,浑然气着,还有些小脾气的样子,平常是可爱,现在更可爱。
“我不想这样,都怪他。”千懿低着头还在叨咕。
“怪谁?”容渊觉得有意思。
“怪他!”
外面又落了雨,一会儿就噼里啪啦地往下掉,砸在窗户上,千懿在桌子上趴了一会儿,环顾着这间屋子和外面的院子,来了几次都是在晚上,连窗外的景都看不分明。
到了今天这一会儿,和容渊把事情交待清楚之后心里才觉得轻松了些,托腮朝院里望着,那棵桂花树还没谢,潮湿的天气,氤氲着更浓密的香,星星点点的橘色掩映在丛丛深碧之间,将影子投在地上。
“不生气了?”他问,倒是像她真心里过不去似的。
此刻低沉的嗓音分外的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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