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做什么。”她有些不明所以。
“没有你,我要多花很多时间。”
容渊过来将窗户重新关好,手臂蹭过她的肩膀,明明偌大的一个堂屋,两人就挨在窗前咫尺天地里,谁都没有动,谁也不愿意动,两个互相取暖的人,彼此觉得温暖的地方就只有这一处,小小的窗口。
“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千懿语。
“怕过么。”容渊忽然问:“为你自己。”
“没有……”千懿说罢,停住又点点头:“可怕着怕着就不怕了,想什么都是无用的,事情就在眼前压着,我若是怕了,那王子呢。”
容渊偏过头看她,又忽然笑,水汽从窗口漫进来,润湿她毛茸茸的头发。
微甜的雨,他从见到那一刻,就已经开始想念的,眷恋的,唯一害怕的,是她有任何差池,尽管已经拜托过伏闻和御星,一定在自己不的时候保护好千懿,可……他不在的时候还是太多了。
“我在。”容渊道。
他转身看雨,不再剖白心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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