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危险想法,祁落弯下腰,先将穆南生的衣服脱下,再飞了九牛而二虎之力帮他翻身,咬着牙将袍子从他身下抽出来。
仅仅是脱衣服就用了她多半的力气,这会儿她确实是再也没有精力去生玉秀和许主管的气了。
穿衣服就更麻烦了,昏迷的人毫无意识,四肢都是软绵绵的,光是套上衣袖就把祁落累够呛。
等她好不容易给穆南生彻底整理好外袍时,额头上满都是汗了。
“是我天真了,”扶着腰坐在木榻上,祁落无奈道:“以后咱们十天换一次衣服吧,实在太累了。”
好在月白色比黑色更衬穆南生,就连气色看着都好了些,显得脸没那么惨白了。
干净整洁的衣服,总给人一种他即将醒来的错觉。
祁落疲惫又满意,觉得这个差事也还不错,至少每天欣赏美男,对颜狗也是种精神慰藉吧。
尤其是这样被她精心照顾的美男,看见他时总有种养成幼崽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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