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啷啷”几声脆响,老翁的龟壳里吐出了几枚铜钱,和小道士丢下的那几枚一起组成了一个奇怪的图形。
“血爻,九死一生,大凶!”憨憨低呼一声,猛地转头看向了身侧的遥夜。
后者亦是一脸凝重,两道剑眉紧紧皱在一起。
再看那个算卦的老翁,竟似听到了憨憨那声不算很高的惊呼,并因此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倏地站起身来,以一种极其不符合他那个年龄的矫健身手,一阵风似的没了踪影。
憨憨已经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虽惊讶,音调却并不高。忘忧等五人所立之处离老翁的摊位虽不算远,但他要想听到憨憨的这一声低呼也非易事,没个几百年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办到。
遥夜等几人可以听到看到刚才摊位前的那一幕,实因这几位都不是人……不是一般人。至于忘忧,是在遥夜看到她眼巴巴地向那边张望却什么都听不到看不到时,往她的后脑勺上贴了一张符。
而今这个老翁,一个只靠几分微弱灵力卜卦维生的散修,竟耳聪目明至此地步。
一定有问题!
“追!”遥夜道。
话音未落,两道白光闪过,遥暮归和子衿瞬息间已消失不见。
遥夜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忘忧,抓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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