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遥暮归本来就长着那样一张冰山脸,忘忧不关心,也懒得管,转头将目光移开,漫无目的地四处乱飘。

        街上随处可见各种各样长得“奇形怪状”的人。他们或头上长角,或身后有尾,还有的甚至仍旧是兽型,却长着一张人脸,看起来诡异非常。

        “他们怎么,看起来跟我们不太一样啊?”一圈下来,忘忧越看越稀奇,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迎面走来一个长着黑色野猪头的男子,憨憨略显嫌恶地向旁侧了侧身将其让过去,回头向忘忧道:“这些,都是通过走旁门左道强行修炼的妖,天道不容,不能完全化形,就成了这副鬼样子。”

        “哦?”忘忧奇道,“那既然他们所修非道,为何却没人管呢?这里难道都没有修仙门派和道士们出来降妖除魔吗?”

        “不是没有。只是早在几十年前,这里的仙门便已经不再捉妖了。”

        “这又是为何?据我所知,神界允许有心向道的异界生灵修炼化形乃至顿悟飞升,但对所修非道的不轨之徒亦绝不姑息,为何这些妖却可以如此光明正大的在这里行走?”

        这是一段有点长的故事。

        憨憨深深吸吐一口气,耐着性子从头道来:“百年前,前任鬼帝在位时,幽冥界和妖界大战,幽冥界阿鼻地狱在战乱中被毁,无可计数的鬼魅流向凡尘界,给凡间带来一场空前绝后的灾难。

        战后,前任鬼帝便不知去向,那个时候我刚附身到这具身体上,跟着刚刚接任鬼帝之位的大人在凡间四处寻……四处除祟驱邪,亲眼目睹凡间瘟疫肆虐,凡人死伤无数,哀鸿遍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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