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迅捡起一根钢水管。细细雨线不规则地淌过走廊窗户。楼道脚步声轰轰作响。一群人躲雨跑了上来,大声说笑。
闪电把他们的影子拍在墙上。
一个人从楼梯冒出脑袋。身后几个人跟着停住。
汪迅一手攥紧钢水管,面色一沉,望着这些皮夹克滚落雨水,打湿一地的人。“打晕我的人是谁?”
“你是怎么跑出来的?”为首一个粉色嬉皮士发型的女人,扬起下巴,把狼牙棒扛在肩上。一串串铁环在她涂黑的唇上乱颤。她嘴角上扬,环顾背后的人笑了:“是等不及陪我们玩玩了吗?”
一阵不屑的哄笑。
“打晕我的人是谁?”汪迅重复一遍,语气更冷。灰蒙蒙的窗外,雷声轰轰而至。
“是本小爷。你能怎么着?”一个用手攥干衣角的小伙子,摇摇摆摆地走上前去。陈旧不洗、满是污油和血迹的牛仔裤,扑来一股苔藓气味。
他一手揣兜来到她的面前,一手把绑着铁丝的棍子撑在地上,微微弯腰,朝下瞪视这个双眼寒冷的女人。“啊?你能怎——”
汪迅手中的钢水管一棍子挥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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