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踩碎,早已死去,她仍然不断践踏。鲜血淌了一地,流在汪迅的脚下。
汪迅挣开背后早就呆住的人,转身,一脚踢在他的某个部位。随即拔出此人腰间的匕首,冲上去,扎进还在愤怒踩踏尸体的芭比的背上。
芭比笑了。她用手摸去自己的后背。几个恢复冷静的人,上去把汪迅重重地压在地上。
芭比总算摸到背上的匕首,用力拔出,嘴角因为鲜血喷出的疼痛,做出了诡异形状。
她看着手里满是血的匕首,笑得更大声了。
“嗯,嗯,嗯……”她蹲在汪迅的面前,给了看看手里的匕首。“你知道吗?在我六岁的时候,就是这么杀了我的继父。他以为他可以就这么欺凌我们母女俩,以为一个六岁的孩子不会对他有任何威胁。可是,哼哼,那天,当他揍完我的母亲,准备去冰箱里拿三明治的时候,我就拿起一把刀,先扎进他的后背,然后划过了他的脖子。”
汪迅死死地抬眸瞪她。
芭比直立起来,把匕首随手扔给一个人。对方吓得步伐不稳地捧住。“我完全可以直接抹过他的脖子,更简单更快,但是……”她面色阴沉,声音不再是仿佛打趣似的笑声,而是冷得窗户都凝霜了。“我或许啊,就是想看多一会儿他惊恐不安的表情。”她又笑了:“你应该看看他当时的表情,眼神满是愤怒和惊讶,然后,就是哀求,他捂着自己的脖子,以为我会做些什么,可我只是挪开一个小凳子,像个他以为的女孩子捧着下巴,眨巴单纯无辜的大眼就这么欣赏他,直到他流尽鲜血。就是那个时候,我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啊再高大再强壮的人,也害怕被刀在脖子上划破一个小口子。”
两个男人把汪迅从地上提拎起来。
芭比染血的手,拍了拍她的腮帮子:“你我都是女人,为什么要成为敌人呢?啊?对。”她咧嘴一笑:“或许我们可以成为一对好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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