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降服杀意,红日倒是无有威慑,不再有焚尽万物之气象,然我心中无有杀意,如何能够对敌?”王安追问道。
他与玄悲表面上探讨的是神日观想的问题。
实际是为求解决疆良投影显化之后,自身狂性亦将骤然提升,不受控制的问题。
总结来说,就是‘如何降服疆良虚影’?
乃至,如何将‘疆良’彻底化为自身的所有物,可以如臂使指?甚至从疆良那里获得更多力量加持?
“佛陀亦要忿怒相。
与人对敌,倘若心中无有忿怒杀意,便要为人鱼肉。”玄悲是一个很‘开明’的和尚,没跟王安说什么‘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之类的话。
他转而笑道:“既然如此,杀意自不需降服。
不过小王大人缘何不尝试降服心中红日?此烈日即是施主杀意之化现,倘若降服烈日,便能使杀意收放自如!
贫僧所在宗门,有大愿力相可供修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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