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痕迹甚浓,未闻婴儿啼哭,那布片大概率不是作尿布之用。

        妇人抱着一堆衣裳走进了正屋,不多时又走出来,依然戴着遮住她头面的黑棕色头巾,引斗篷男人至西面屋子,屋里地面清扫得干净,床榻铺得整整齐齐。

        炕眼被泥板封着,透过泥板的缝隙微见火光。

        “壮士,您先洗洗,歇息一会儿。

        我去借几个鸡蛋回来,给您烧些菜肴,接风洗尘。”妇人低着头,不敢看斗篷男人的面孔,颤声说出几句话,就要走开。

        被斗篷男人叫住:“天都要黑了,你这时出门多有不妥。

        我也不稀罕多吃几个鸡蛋,不必这么郑重了。”

        “不行的。

        不行的。您给了那么多银钱,妾若苛待了您,实在丧良心。”妇人连连摇头,不等斗篷男人再次劝阻,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不多时就消失在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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