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弘义低着头,不敢看他:“昨日是我言语伤了你,我很抱歉,这并不是我本意,不那么说我怕我会影响你与白少主之间的关系。昨日后半夜我见你房里的灯一直亮着,我……其实……不论你与什么人是什么样的关系,你始终是你,于我来说,你都是朋友。”
霍念暄震惊了,唐弘义一直都考虑这么多的吗,不过很暖心,他没想到还会有人对他说出这番话。他伸手拍拍唐弘义的肩膀:“多谢,你不必向我道歉的,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是知道的。”
唐弘义如释重负地笑了,不再明显地没话找话,霍念暄也觉得轻松了许多。
“说起来……”霍念暄话未说完就突然感觉脚底一滑,整个人朝湖面跌了下去,他心说这下完了,他是个旱鸭子,万一唐弘义也是个旱鸭子,他八成就要凉了,不知道这回能不能让他再穿回去。
然而让霍念暄没想到的是,脚滑的是他一个人,落水的却是两个人。唐弘义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可惜还是有些晚了。没有一丝的犹豫,唐弘义伸手搂住他的肩膀,把他护在怀里,跟他一起落了水。
霍念暄伏在唐弘义胸口,脑子是懵的,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下了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他也分不清那是唐弘义的还是他自己的。
唐弘义左手把霍念暄按在怀里,右手在拼命划水,霍念暄箍住他后腰的位置在隐隐发烫,心跳的节奏似乎也有些不对。
他们没有在水里呆很久,刚一落水就有仆役发现了,很快就有人跑过来救起他们。众仆役把他俩拉上石桥,唐弘义长出一口气,心跳终于恢复了正常,庆幸之余看见霍念暄面色惨白的坐在地上,乌黑的湿发紧紧贴在白皙的脖颈上,低着头一句话不说,看样子是吓坏了。
唐弘义也不知为何心底突然涌起一股怜惜之情,他走上前去把霍念暄拥在怀中,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安抚他,然后在他耳边柔声安慰道:“不怕了,已经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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