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家的事……你一点都不知道吗?”霍念暄试探地问他。
唐弘义摇摇头:“不知,唐家的事我从来都不知道,就连唐家名下的产业他们都没有告诉我,想伸冤都不知是不是真的冤枉。”
“那凭你对你家长辈的了解……”
“不甚了解,我一年也见不着他们几回,幼年时只有早上请安时才见过父母,平日都是与仆役在一起,长大后我常呆在军营,更不曾见过他们,也不知唐家与哪些人来往密切,我想救他们,却不知从何处下手。”
在一旁默默吃荔枝的白楚扬吐出一个果核,他擦了擦手,道:“我倒是有个人不仅知道些内幕,还能让唐家人少受些罪,不过需要郁之你的帮忙。”
霍念暄一愣:“我能帮什么忙?”
“帮忙画幅画?”
霍念暄傻了,开什么玩笑,他哪里会画画。
“我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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