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儿，你在哪里？”我眼前白茫茫一片，迷雾将我包裹着，我在迷雾中摸索着前进，呼唤着凌裕。
“望舒，我的成年礼你能来参加吗？”凌裕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寻着声音走去。
“好啊，到时候我定送你一份大礼，庆祝我们的小鱼儿终于成年了。”我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说到。那女子唤着凌裕小鱼儿，成年礼？我心里不禁思考着我到底在什么地方。
“那我们约定好了，你一定要来。你若不来那我便变成一个女子。”凌裕说着。
“那可好了，我便有一个妹妹啦。”女子调侃到，“我还可以给你梳发髻。”女子笑着。
那笑声逐渐悠远。我这是在我的梦里？那女子又是谁？
“忘苏，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又何必纠结于此？”一个女声萦绕在我的耳边。
“你是谁？你是月神？”我问到。
“我是望舒，也是忘苏，我就是你。”那女子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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