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时府张灯结彩,年味十足,却莫名透着一股不平凡的气息。这一日,时府上下议论纷纷,下人们各个如脚下生风,却又透着一股子压抑。时样锦无意间才听说,原来是府上来了个小丫头,这一幕幕让她想起了刚刚来时府时,府上气氛也是这般紧张,果
然是只有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吗?她自嘲地摇了摇头,回了自己的小破屋。
正午,时府前厅,身为家主的时奕坐在高位,两边坐着几位长老,厅两边坐着几个穿着奇异的人,带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六岁小丫头,操着一口不太标准的京都话,吧啦吧啦地说个不停。
那人说完,将那小丫头送到时奕身边,狠心地转身离开,那丫头哭闹不止,时奕虽有些不忍,却终究是拦住了丫头。
……
早春的天气还是带着几分寒冷,时样锦穿着破旧的补丁衣躲在屋子里,坐在炭火旁,发呆,刚刚过去的春节,她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温情,许是因为过节的原因,她这里清静了许多。
这半年来,她夜夜梦到惜容惨死,日日被人挤兑,现在的她都不敢见人,只能躲在自己的小屋子里,孤独且寂静,悲痛却又无处诉说。
“噼啪……”木柴被火炎烧的时不时响一声,让这寂静的院子不那么死气沉沉。
外面时不时隐隐传来一声炮仗的响声,偶尔还能听到小孩子嘻笑打闹的欢娱声,虽说时样锦拥有成熟的灵魂,不屑于跟这些孩子玩闹,可她又何尝不羡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