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解时,她看到一个刚刚被打的趴在草丛里不动的小喽啰又跳了起来,偷袭时奕。她大惊,却来不及阻止,“爷爷,小心!”
时奕被偷袭重伤,瞬间不敌对手,被两名玄皇同时攻击,最终两败俱伤,都蹲在地上,互相盯着。
时样锦担心,跑了过去,扶着时奕,看到他身上十几道剑气刮破的伤口流血不止,红了眼眶,“爷爷,你怎么样了?”
时奕还未回答,就看见那个小喽啰拼尽全力的最后一击打向时样锦,他此刻已经聚不起丝毫力量,但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个转身将时样锦护了起来,而他自己却被那人的手臂穿破身体。登时,时奕吐出一大口鲜血。
那血溅了时样锦一身,也惊了她的心,她难以置信,一向对她失望透顶的时家主,她的爷爷,竟然用命护着她。她小声地唤他,生怕自己声音大了,时奕就被吵死了,“爷爷,为什么?你不是对我失望了吗?”
“傻小子,你是,我孙子。我岂能,岂能看着你死?!咳……”又是一口鲜血。
时样锦低头,看一眼刺穿他身体留下一个血洞的那只手,怒火中烧,眼泪掉下来,整个人周身杀气腾腾,她拿起时奕手上的剑,一声怒喝,将那人的手臂砍了下来,那人竟被生生疼死。
她红了眼,运起玄力,将兽火包裹在剑上,让不受她控制的剑颤颤巍巍地刺穿那个人的心脏。
时奕涣散的眼神亮了亮,竟然精神了几分,“陆儿!”
时样锦回神,手上的剑掉落,迅速跪下,看着时奕的伤,她心里忽而就害怕起来,“爷爷,你别动,别说话,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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