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阎小王离开的步伐也很奇怪,却说不出为什么。
如果硬要我说的话,那就是他在飘,而非走。
每一步踏到地上都很轻,乃至让人觉得并没有接触地面,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待阎小王走远,破门还是那样,吱呀一声开了。
老者手持扫把,怒眸未散地盯着我,问:“他走了?”
我点头。
老者又问:“你们认识?”
“他是我们公司老总。”
老者似乎很不满意我的回答,把扫把随手一丢,背过身说:“进来吧。”
院子里还是走时的那个样子,一把老旧的太师椅,后面一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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