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萱耳力不弱,轻瞥了一眼说话的虞怜,脸上表情不显,没有说什么。
闻人乾歌急忙低声说道:“嘘,不要打扰张兄诊治。”
屋内又恢复寂静,掉针可闻,张瀚霖手指不住跳动,感受着脉搏的相位,眉头时而皱起,时而放松,脸色不断变化。
约莫两分钟后,张瀚霖才松开号脉的手指,收回右手。
虞怜见状,急忙跑到床边,焦急地问道:“张公子,我爹他怎么样了?他的伤势还能治得了么?”
“怜怜,别打扰张公子,你先到一旁。”虞治轻声对着虞怜说道。
闻人乾歌过来将虞怜拉到一旁,张瀚霖轻呼一口气,看着虞治道:“伯父,您体内的伤势有多少年了?”
虞治轻声说道:“十五年了吧。”
张瀚霖点头道:“和我估摸的差不多,您的脉象沉而缓,沉脉重案乃得,脉搏无力,体内邪郁于里,气血阻滞导致阳气不畅,迟脉无力而虚寒,气血凝滞,运行缓慢,阳气虚损,导致精气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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