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这里作甚又想起单疏临?
将那簿子放回书架,吕徽转头跪坐在书案前,想到之前瞧过的内容,细细品味一番,忽然记起了什么。
戏子。单疏临还做过几年的戏子。
难怪之前她同他谈及梳妆一事,他的表情那般僵直。
原来并非因为某个女子,而是自己戳了他的痛处。
吕徽有些懊悔。平心而论,要是她是单疏临,怕是早已一盒子香粉倒在自己脑袋上,哪里轮的上自己胡言乱语?
能容忍到这个地步,他也很不容易。
吕徽叹,摇了摇头。罢了,孰对孰错已说不明白。
况且写这簿子的人有失公允之处也颇多。要不是她自己知道些真相,恐怕会被这里头的说法糊弄过去。
就如单疏临于生日宴上弑母,断然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单疏临不是个不能忍的人,相反,他要是想对一个人下手,决计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纵然他有杀单家主母之心,也不会将这件事摆到众目睽睽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