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知道了吧,惹谁不能惹老实人,老实人爆发最为可怕,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不是周掌柜干的,我听说周掌柜回家省亲,现在坐堂的是他一个远方表哥。”有知道内情摇头的说道。

        “那也有些奇怪,初次见面赵勇得把人气成什么样,才能下此狠手?”

        “有什么奇怪的?赵勇什么人各位不是不知道,那位也许是个受不得气的主,一时偏激就下了狠手。”有人猜测道。

        “可惜了,官差已经拿人了吧?”有人惋惜道。

        “是去了,没拿着,人跑了。”

        “跑了好,给赵勇这么个东西偿命,多不值得!”

        李丘在二楼吃着饭,听着这些,动作一滞,转头看向被他放在一旁的药,面色沉凝。

        他觉得很奇怪,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

        赵勇讨药时,他在一旁,听得清楚,看得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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