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池说着留下红糖和剩下的一块五毛钱转身就要走。忽想起怀里还一直抱着一包避孕套,一脸嫌弃的撇进盖玲怀里。

        盖玲强忍着尴尬:“馋丫头,你真打算送让老二去上学?他们家狼心狗肺,没一个是好的。”

        盖玲突兀的来了句,江小池下意识的顿住脚步。

        江小池没有回答,反而反问了句:“你就从来没想过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回到城里?”

        盖玲情绪瞬间又恢复冰冷:“我父母都下了牛棚,我只是被可以改造好的革命对象。

        我这种条件,工厂招工从来不会多看一眼。我想努力,可谁又给我可以努力的机会。

        难道我天生就会犯贱,只想通过男人改变自己的命运?我父母常年在牛棚,染了一身病。

        我哥不堪折磨上吊死了,我姐嫁人就与家里断绝关系,我是问一个个因为年纪小没有受到关联的。你说,上天已经注定我的命,你让我如何去改?”

        江小池:“你说老二上学可以改命吗?”

        盖玲被江小池说的一愣神:“可现在早就没有了高考,像我这样的人,是根本没有可能保送到大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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