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便宜占的,比天天在自家柴垛上偷柴还觉得膈应。

        可是谁也不知道,面前的江小池早已不是原先那个任人揉捏的馋丫头,即使想算计,也要换个新说法。

        “大娘,打井是力气活,家里家外还不少事,老二过俩天还城里上学,我实在有点分不开身。你说的三十虽说不少,但也不多,没有把精力用在卖菜上实在。

        再说,卖菜块八角少点,可我家情况在那摆着,四张嘴等着吃饭,是羊毛就得薅不是?”

        江小池口中说的是卖菜,但谁都能听明白:块八角的钱少,你一口砍掉二十就不觉得多吗?

        大家左一句右一句又议论开,就知道江小池几个见天往城里跑,谁也不知道人家还联系个送菜的活。一趟就块八角,一个月多送几趟那也是不小进项。

        “馋丫头,往哪送菜啊,婶子里家的菜也吃不完,能帮婶子联系联系不?”

        江小池:“一个国营饭店能用多少菜,照顾我是烈士遗属,我和大顺子家院子里的菜差不多就能供上了。”

        大家都能听出江小池话里两个意思:一是国营饭店,那是整个县城的门面,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哪个庄户人家的菜都能收。江小池能搭上这条线,不用问也知道,自己门路硬啊。

        第二个意思,人家姑娘话里提了大顺子。大顺子是谁?那是治保主任的儿子,这就说明说烈士遗属这事就是个幌子,没准就是治保主任给自己添的进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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