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感觉瞬间就刺激到了浑身的每一根神经,指挥官猛地打了个哆嗦,有些冲动的情绪也立刻被冲淡了很多。

        脚下的感觉非常奇怪,一团团的海绵剐蹭着几人的腿,感觉就像一团团头发一样,十分的古怪。指挥官强行忍着想抽出刀将其全部切碎的想法,快速的划着水向前游去。

        医生跟在他后边,一只手拉着默默的在旁边游着,她游泳竟然是一把好手,冰冷的温度对她来说并没有构成任何影响,在被z控制过一次以后,她的玄冰似乎应用的更加得心应手了。

        最后的十几米,众人完全就是踩在一坨坨烂泥般的海绵中跳跃过去的,看上去不深的位置,一踩上去直接就踩扁了下去,有时甚至完全踩不到底。

        前边几人都还好,苦了最后的通讯官,他背着笨重的军用电台跟在最后边,害怕落入水中,他和另外一个水手两人将电报机高高的举在头顶,愣是喝了好几口水。

        达到岸边后,众人全都冷得够呛,用力拧出衣服里的水,指挥官及时补射了一发照明弹,重新将周围的空间照亮。

        “走,我们没有时间磨蹭了。”指挥官拧干了帽子,扣在了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上,抄起96一马当先向着台阶上走去。

        虽然周围和水下全都是软绵绵的海绵,但是这些阶梯全都是货真价值的青石块,石头表面十分潮湿,并没有任何灰尘,有人打扫过一样。

        刚才注意力全都放在这台阶上,现在走在上边,手电筒向四周照去,才发现原来周围的景象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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