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金猎人从来没有退休这一说，这个惯例不知道从何时开始的，只有死在任务中的猎人，而没有躺在床上喝着伏特加等死的废物。”说到这里，杨明脸色有些不太好看，几度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
“唉，”卷福忽然轻声叹了一口气，“你徒弟出事了？”
“你怎么知道？”杨明大吃一惊，他看着卷福的脸庞，大惊失色，“你……你！”
“我想，你遇到了惹不起的人了吧，自己摆平不了了，而且你的徒弟，出什么事情了？”卷福每说一句话，杨明的脸都更加阴沉了几分，也有几分惊慌，手指都因为轻微的颤抖导致燃过的雪茄灰掉落了下去，出现了淡淡的氨的味道。
“哦，抱歉，我还在想你怎么情绪这么激动，忘了摘下来了。”卷福把手伸到眼睛里，摘下了美瞳，此时她的眼睛正闪烁着红色的光芒。
看到并不是蓝色，杨明显然放松了许多，他长出了一口气，“吓我一跳，虽然我也猜到你们会不会是……但是真是的话就有点太过惊悚了。”
“你演的很像，差点连我都骗过去。”卷福抢过汪凌的雪茄抽了一口，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本想装酷没装成，“我早应该想到的，那个消息，是你故意放出去的吧，而你根本早就等着我们了。”卷福的盯着杨明的眼睛，他并不知道该如何去守护自己的思想，“呵，恐怕，那几张邀请函，都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吧。”
沉默了好一会后，这个男人终于点了点头，“是的，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到底是什么，姑且先称你为威廉夫人吧，我想，你应该是守望者家族的吧。”
卷福眉毛挑了挑，“你知道的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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