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上去十分的战裙对富兰克林的匕首没有构成任何阻碍,轻轻松松的就切开了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立刻涌出,滴落在使徒那白的有些刺眼的大腿上,那样的显眼。
不过,疫之使徒的反应极快,她的腰部立刻发力,长腿柔弱无骨,鞭子一样的冲着富兰克林的脑袋抽了过去。
长刀又一次及时挡在了那里,高跟鞋的鞋跟与剑身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响声,刀身都在那巨大的冲击下弯曲。
富兰克林用另一只手的小臂架在了刀身上,防止其断裂,他的脚下尘土飞扬,使徒的一脚竟然让他足足原地滑出了十数米!
他的后脚猛地蹬直,遏制住了自己后退的趋势,双臂肌肉隆起,用力将刀向前推去。
疫之使徒力量已尽,借着刀重新伸直的弹性,她高高跃起,然后轻盈的落在了远处,而此时,她腹部的伤口竟然已经愈合的有些看不出来了。
“看来疫之使徒身体强度不如其他使徒的传说,终究只是个传说而已。”
说这句话的时候,富兰克林开放着麦克,所有人都能听得到。
“不,他们这方面确实比我强,不过我也没那么差而已,倒是你,比我想的强大的多啊,来让我们再玩一玩。”
疫之使徒的手在小腹的伤口上抹了一下,顿时不仅伤口消失不见,那战裙竟然也恢复了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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