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你想好要怎么和各个国家的领导人说了吗?”女孩扭过头问他。
“说?还能怎么说,打开天窗说亮话呗,难道还能让公关部门顶上吗?”
砰!
车外响起了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是一枚鸡蛋被丢到了后座的车窗上,粘稠的蛋液将擦的透亮的玻璃染得很是恶心。
“呵,还是个双黄的。”男人耸了耸肩,从口袋中掏出了r戴在了耳朵里,播放了一首《w》来帮助他隔离掉这吵闹的世界,没多久,车里响起了他缓慢而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男人已经睡着了,他真的很疲惫,就算是睡着了眉头依旧紧紧的皱着。“不知道事情到底会发展到什么样子啊。”
司机轻声说。
“走一步算一步吧,顶上去的也不是我们,他能行的。不管怎么说,该做的我们总还是要做的,不是吗,汪凌。”
没错,开车的人正是汪凌,从来都自诩坐在驾驶座上就等于扎了肾上腺素的他,今天连踩油门的心思的都没有,只是默默的跟在悍马军车的后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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