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烟很快就抽完了,汪凌躺到床上。“今晚会做什么梦呢?”他有些焦虑,在他开始写书后,这几周的梦很奇怪,总是梦到一个奇怪的公司和一群能力奇特的人,梦醒后他总是记不住那帮人的样子,反而是他们的眼睛总让他印象深刻,因为那是一对对宛如火焰般的眼睛,有的是血红色,有的是幽蓝色的。焦虑的疲惫和码字的疲劳很快让他进入了梦乡,从他不时紧皱的眉头看,今晚又是一个离奇的梦吧。

        “以后不能码字这么晚了。”汪凌揉着肿胀的双眼,右手机械的点着鼠标,屏幕上一笔笔简单的线段在强大的绘图能力下变成了仿真的三维图像,这就是现在汪凌的每日工作。

        实在有点累了,汪凌丢掉鼠标,翻开一个笔记本,抽出笔在上边写着一些简单的词句。他在回忆昨晚的梦,因为梦境的背景都很大,往往等他下班后开始写的时候,就已经忘的七七八八了,于是他会随手记录下大脑不时跳出的一些记忆片段。

        思绪被一阵吵闹的声音打断了,窗外传来了发动机般的轰鸣,吵得人无法集中精神。

        “后勤的人在想什么,上班时间割草?”一位同事刚被客户打电话给骂了一通,正在烦心,听到吵闹的声音顿时恼了,起身就向外走去。

        “割草机吗?不太像啊”汪凌没这么大火气,他起身关上窗户,顺便向外看去。

        奇怪的是,窗外的草坪上并没有人在割草,或者说,窗外除了来往的人和停靠在车位的车以外,没有任何能发出这种声音的机械。

        这时,汪凌发现刚刚走出去想要找人“理论”的同事正呆呆的站在门口,仰头看着天空。

        吵闹的声音变得更大了,整座楼仿佛都被震的颤抖了,窗户在这个时候已经完全起不到任何阻隔声音的能力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大家显然都很奇怪。

        “你们快看!”另一位同事指着窗外大喊,“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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