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中的龙鳞落是拔掉了,但伤口仍在,众人忍不住七嘴八舌地问道:“林大夫,大王的伤势如何?”

        “不算轻,但也不至于没救。”林蕾做我的贴身医生已久,对我身体的熟悉程度甚至超过对她自己身体的熟悉,这么重的伤,换在旁人身上或许真就没救了,但对我而言,并不算什么。

        “万幸万幸,谢天谢地啊!”连日来,众人提到嗓子眼的心总算是能落下去了,心头上的压抑和阴霾一扫而光,颇有拨开云雾见天日之感。

        林蕾毫不客气地挥挥手,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要为大王疗伤了,若是再耽搁。大王会不会有危险可就不一定了。”

        她这么说,众人哪里还敢耽搁,纷纷退出我的寝账。

        现在处理我的伤口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需要把腐烂的肌肉组织部挖掉,若是清除不干净,哪怕是残留一点,都可能引发感染,要了我的性命,若是清除的皮肉太多,又可能会造成我失血过多,体力不支,而生命垂危。

        所以,这就需要林蕾的下刀得恰到好处,既把腐烂的肌肉部割掉,又不能割下未腐的活肉。

        好在林蕾自入营以来,白苗一直南征北战,她积累下大量的经验,医术也越来越高超,为我的治疗,下刀、清洗、敷药,一气呵成,最大限度的控制住我的伤势。

        外界的得当治疗,内部的恢复能力,两者合力,把我又一次从鬼门关门口拉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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