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敌军来袭营,己方坐视不理?沈三和沈奇实在搞不懂郑适的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虎贲大营。

        南延回到中军帐不久,探子回报,追杀的白苗军已撤,大营的周围并未发现白苗族伏兵,白苗的主力都龟缩在大营里。

        听闻探报,南延气的暗暗跺脚,看来白苗军的追杀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而不是故弄玄虚,另有图谋,自己实在太过于谨慎了,错过斩杀沈三的机会。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南延再不甘心再懊恼,现在也来不及了。他坐在中军帐内面沉似水,沉默无语。其他的青丘将和参事们也都耷拉着脑袋,大气不敢喘。

        今天这仗打的太过窝火,己方连损五员大将不说,却连白苗军的一根汗毛都未能伤到,全军士气跌落到极点,更为可恨的是,己方十万骑兵竟被白苗族的三千步兵吓的逃回大营,这要是传出去,得让九部人笑掉大牙,虎贲军的脸面丢尽。

        啪!

        毫无预兆,南延猛的一拍桌案。左右的众将们吓得一哆嗦,纷纷抬起头来,面带惊色地向他看去。

        “白苗贼傲慢,目中无人,以为侥幸胜我军一场便不把我军放在眼里。兵法有云,骄兵必败,若本帅没有料错,今晚白苗营必定疏于防范,我军可趁夜偷营!”南延说话时两眼闪烁出骇人的精光。

        众将闻言,精神同是为之一振,人们相互看看,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南帅要如何安排,尽管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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