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掀开被子,翻身坐起,说道:“直接把他领到这里吧!”

        “是!大统领!”护卫答应一声,快步退出我的卧室。

        被这么一搅和,我也睡意全无,甩了甩脑袋。站起身形,披上衣服,令人打来一盘冷水。我刚洗过脸,丘平就从外面急匆匆走了进来。

        “大统领,你醒了?!”丘平进来后,连礼都未施。大刺刺地站在我面前。

        我也不是太看重礼节的人,对他的失礼自然也没放在心上,不过丘平的样子却令我大皱眉头。

        丘平年纪并不大,才三十出头,可此时看他,好像四、五十岁似的。

        他满脸的胡子,即未清理也未修剪,估计得有三寸多长,又油又腻,已遮住大半张脸。再看他的衣服,也不知道是几天没洗还是几个月没洗过,灰上加灰。已经黑的发亮,下面的鞋子粘了一层的尘土。

        认识他的,知道他是堂堂的白苗管事,不认识他的,估计还得以为他是逃荒要饭的。

        我打量他半晌,然后向他近前凑了凑。提鼻子一嗅,汗臭味扑鼻,我暗叹口气,又好气又是好笑,轻声问道:“丘管事,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在平原关吗,怎么突然跑到睢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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