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侧头看着他,“不忙吗?”

        “我不忙,我很闲,我现在最忙的就是了,最让我放心不下的也是了,所以呢?觉得我应该去做什么?”

        “现在就应该是上楼去,将我们两人的结婚证拿出来,然后带着我一起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我是绝对可以的。”她认真的说道。

        只有离婚了,可能她真的不用帮助义父了,可以离开了。

        其实她自己的心里都没有想好要怎么做,可能真的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很遗憾的告诉,结婚证我妈妈带走了,现在在老宅,如果想要的话,只有回去拿。”他面不改色的说谎。

        “以为我不敢回去拿吗?”顾怜看着他浅笑的脸色,明显就是故意的。

        “我没有那么想,的胆子那么大,一定是敢的!”闵厉笑着端过桌上的果汁,“现在就喝这个!”

        “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是喝的这个,闵厉其实一点都不懂女人,就只会知道自己的下半身,但凡早一点察觉,可能早就知道我做了什么。”她说完不客气的接过杯子。

        她可以嘴上随便怎么说,但是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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