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子,可是我担心我会变成女流氓啊!”她笑着走到了门口,“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现在就有事!”
“什么事?”
“暖床!”
“……”她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现在是夏天,他有没有搞错,暖床?
神经病吗?
薄言一个人躺在床上,渐渐的入睡。
第二天,他醒来就闻见了一股小女孩的清香气息,“暖暖!”
“好呀,终于舍得醒来了?”她将准备好的早餐端过来,“尝先去洗漱,然后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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