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杀鸡,而是跪在一地的鸡前哭,好像在和这些鸡比谁更凄惨。

        虽然富叔尽量压着声儿,却能看得出哭的非常伤心。

        孙宁连忙走上去问道:“富叔,怎么了?”

        这句话刚说完,系统提示声突然响起。

        叮!富叔好像遇上了麻烦事,快去和他聊聊吧!

        富叔抬起沧桑而老迈的脸,小眼睛红的赛猴屁股,看了几眼,才认出孙宁,痛哭道:“小孩子,是啊,快走吧……”

        对富叔的事,孙宁本就不会袖手旁观。现在好像还有任务将要被激活,更是热情似火。把胸脯拍的啪啪响,殷勤的道:“富叔,信不过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事,尽管说出来。能解决的,我帮解决。解决不了的,我想办法给解决,说,快说!”

        “不要客气呀,有什么不能说的?”

        “卧槽,倒是说啊!”

        富叔显然又被感动了,先哇的大哭了两声,才悲痛欲绝的道:“卧槽也是一种称呼吗,富叔倒没听说过。呜呜……是内务府的静公公。他前几日来鸡棚,恰好看到了我的玉佩,不由分说,就给我抢走了!呜呜……这玉佩是我那可怜老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老人家连我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家乡传来的书信说,我娘死前,眼睛都瞪着皇宫的方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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