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此刻狂怒宫主内心的恐惧之感,比黄长老等三人还要强了几分。

        作为直接下属,他比任何人更清楚,闻人乐生乃是西方领主与昔年一位深爱女子所生,而此女早已香消玉殒。他爱子如命,将闻人乐生视作心肝宝贝一般,正有怀念此女的渊源在里面。

        如今这宝贝儿子死在自己的地盘上,别说惩罚或者杀人,把整座圣战宫拆了都不奇怪。正因如此,他才要竭尽所能,将这件事情做成一件蓄谋已久的谋害,再用世间最残忍的刑罚来炮制这小子,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能略略平息西方领主的怒火——即便这是一场发生在圣战台上,本来

        十分庄严的关乎圣斗士的挑战。

        狂怒宫主已经准备好。

        只要这小子接下来的言语中,有那么一丝的纰漏,他就能紧咬不放,将之无限放大,占据道理甚至道德的高点。

        但孙宁所做的,和他想象的完不一样。

        “我不仅敢对这么说话,还敢杀!”

        孙宁眸光中露出冰冷之色,静静言道:“知不知道,在与怎样的存在说话?”

        言罢,他右手随意一甩,也不见这一甩有什么了不得的地方,但紧接着,狂怒宫主的脸上,就响起了清脆的耳刮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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