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惟一面色愈发阴沉。
凭自己的实力,竟然冲不开对方留下的手段,这实在是一件很掉面子的事情,尤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所以,他心头的怒意,顿时更盛几分,大踏步走进集贤馆,一边冷声斥道:“什么人,竟敢对神剑山庄的专职护卫动手?”
“又是什么人,竟敢击杀德高望重的司马玄司马先生?”
“还不速速滚出来,听候发落?”
唐惟一一字一顿,声沉似铁,义正辞严。
他久居上位,习惯发号施令,这番话说的极有威严。再加上其可怕的实力,当真叫人不敢直视,即便明明与自己没关系,也无人胆敢对视他的目光。少年眉头一皱,冷漠中透着几分懒散的目光中露出冷睨的意味。他却未从太师椅上起身,只是以慢条斯理的审视姿态,望着大踏步进来唐惟一,言语中却是透着几分冰冷的意味:“算什么东西,敢对我这
么说话?”
不想混了啊……
连直视都不敢的满堂之众,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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