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北诚兀自没搞懂什么情况,还在委屈和疑惑的艰难发问。
唐惟一面色铁青,他向孙宁拱了拱手,长叹一声:“我紫阳宫出了这样的混账东西,竟然如此严重的冒犯于公子,也怪老朽教导无方。公子若是心绪难平,向老朽动手,也不敢有怨言。”
一万多人再度色变,他们眼见连堂堂紫阳宫主,都是这幅态度,内心最后的质疑和猜测,也是彻底消失无踪。
没有人再敢怀疑,这名不见经传的青衫少年拥有的惊天手段。
孙宁淡淡道:“这与大宫主有何相干?”
“多谢公子宽仁!”
唐惟一拱了拱手。
他一眼就能看出,孙宁的确没有向自己问罪的意思,以免将这件事情闹的太大。但韩北诚对他的冒犯,实在太深,令他仍是心有芥蒂,言语之间,便略略有些带刺。
他又肃然道:“公子若是愿意,将这混账东西交由老朽亲自处置,定然竭力做到让您满意。”
满堂之目,又一次汇聚到孙宁身上,静静等待他的回应。孙宁神色平静,饶有意味的目光落在唐惟一身上,只是静静的看着他,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直到唐惟一心头直突突,实在不敢再直面他的目光,不动声色的避开时,少年仿佛漫不经心的声音,这才淡淡
响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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