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宁看似冷静下来,却仍然意态坚决,傲然道:“好个太罗天!拜师大典之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对为师不敬,真是岂有此理。前路漫漫,谁知还会说什么话做什么事来忤逆为师?”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别过头不去看可怜兮兮的太罗天,摆摆手道:“为师意态已决,不用多言了,咱们好聚好散吧!”

        我好聚好散祖宗十八代!

        这是太罗天内心最真实的感受。他冰冷如铁的心境之中,顿时轰隆隆窜过不知几千几万的草泥马。

        自己身为堂堂太司,先给人磕头奉茶,快到入门时又被逐出师门,简直丢人丢到了姥姥家,滑天下之大稽到了极点。

        恐怕以后一出门,别人就要指着自己说:看,那就是太司太罗天,对对对,就是被人家孙宁在拜师大典上直接逐出师门的那个。

        想到这里,太罗天心里像有刀子乱刮,眼前也感觉阵阵发黑。

        太罗天满脸铁青,难看到了极点,但他的脑袋深深抵在地面,很好的遮掩了自己的神情,嘴上说着软弱与无助的话:“师傅,徒儿知错了……”

        试问,让一个活了九千多岁,通知位面万亿人口的太司,众目睽睽之下说出这样的话,是何等奇葩与何等悲壮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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