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两人并不如何怨恨。
迫不得已施展了圣遁术后,能恢复到从前的修为,就已经是千幸万幸。再要妄图进阶,根本痴人说梦罢了。
“据我所知,与孙宁有血仇,并且仍然未死的,当世似乎只有东渊大帝一人。”
太浑天沉吟道:“但东渊此人,老夫此前也曾照过一面,只是区区中境圣者而已。若真是他,这匪夷所思的手段,又是从何而来?”
太擒天咬咬牙道:“不论他是谁,至少与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何况,他的确给了我们击杀孙宁最好的机会。”
说完,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太浑天,似在洞察对方的心意。
太浑天眼睛微眯,眸光之中寒意四射,冷冷的道:“事已至此,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就算我们对他手下留情,他也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太擒天道:“正是!”
两人当即从洞穴中出来,飞身赶往钦天监。之前施展圣血遁术,万里瞬息便至。此番赶回去,足足花了七日光景。
“好一个孙宁!这才多少时间,就叫我钦天监萧条到如此境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