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对秦姑娘一片钦慕,若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倒也不便插手。但看秦姑娘此刻之情形,竟是被生生逼婚,连周身经络都被封死,那本公子就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说到这里,笑狂书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秦姑娘,只要点点头,我笑狂书便是把命丢在这里,也要带跳出这火坑,如何?”
他生性狂傲,此刻虽然故作温柔,语气中仍有一股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叫人听得极不舒服。
堂中众人面色齐变,低低议论起来。
对于武道强者而言,男女之情绝对是最无足轻重的一环。不是每个人都是灵黑子。笑狂书口口声声所说的爱慕,任谁都看得出来,这只是他要阻止拜堂的借口。
当着众人之面,醉狂凃从红酒葫芦中咕嘟嘟灌了口酒,才慢慢悠悠的道:“不仅是大师兄,本公子对秦姑娘,也是爱慕的紧,她若是不愿意,今天们休想拜堂。”
灵黑子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却已极为难看。
他心中实在恼怒到了极点。千辛万苦将要抱得的美人,先有和其他男人不清不楚的传言,而今又有人当面抢亲,
灵白子面色一沉,不冷不热道:“看来书宗两位高贤是专门来闹事的。邪兄,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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