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宗今番携镇宗之宝前来,挑衅意味极浓,已经深深触犯到了棋宗。秦樱是死是活,这门亲事成与不成,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棋宗赢了,就能将书宗打压的至少一千年抬不起头。就算输了,将一个名誉败坏,沦为赌注的光头女子送给棋宗,其实也是在恶心棋宗。

        邪狂草哈哈大笑道:“好一个有骨气的风伯阳!以为置身事外,我们便赌不得了吗?这三个皇帝,们出来主持!”

        他已思虑再三,诸般权衡之下,这一场赌局仍是不得不赌。

        画宗有天骄之女风飘雨,就算无法进入儒道圣殿,进阶圣境,几乎板上钉钉。

        但书宗不同。

        一旦琴宗、棋宗联手,儒道圣殿恐怕再没有书宗的份儿。他这两个弟子虽然优秀,但没有了儒道圣殿中的修炼洞天,修为就要停滞不前,这关乎书宗至少五百年的兴衰。

        何况这一场赌局,谁输谁赢,鹿死谁手,没人知道。

        若是书宗胜了,打垮琴宗、棋宗的结盟,这一次前来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三大帝君惊慌失措的看向众人,一时六神无主,谁也不敢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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