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灵白子自裁谢罪,才是最明智的做法。若像飞星半圣那般牵连到族人,更是雪上加霜。

        “算们这些混账东西还有点眼力,向圣天子自裁谢罪,还算有些诚意,倒也省得老朽动手。”

        面容阴沉的棋真人冷哼一声。不过,当他再面向孙宁时,已是满脸的敬畏与虔诚之色,学着琴真人噗通跪地,诚惶诚恐的道:“圣天子若还有些许不满意之处,贱奴但凭吩咐,哪怕拆了整个棋宗,也绝不敢皱一下眉头。”

        “行了。”少年不紧不慢道。

        “多谢圣天子宽宏大量,网开一面!”棋真人如蒙大赦,仿佛压在肩头的一座大山,终于卸下,长呼一口气,才觉得后背发冷,冷汗浸湿了整个后背。

        书真人暗暗呼气,以释放内心的紧张情绪。他面容铁青,目光森然,看向邪狂草等人,冷冷问道:“们还不自裁谢罪,是要让老夫亲自动手吗?”

        书宗此番携带镇宗之宝,本就为闹事而来,多余之人也不曾带,徒增累赘,只来了邪狂草三人。

        邪狂草面色灰白,颤声道:“老祖,非要……自裁不可吗?”

        他不想死。

        他有十几房夫人,新纳的小妾那叫一个迷人,他还有富可敌国的财产,有几个宠溺之极的孩子……到了此时,才发觉这世界是这样的美好,哪里舍得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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