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叶玄月了。
就连辜婆婆,韩仪子,连那海老头的眼眸都齐刷刷地看向他,这老道士被众人盯着,有些局促不安,轻咳了一声,然后说道。
“那都是不知道多少年之前,年少轻狂的事情,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了。”
“我总想着画些旁人不敢画的内容,去些……旁人不敢去的地方。”
“当初的妖神殿也不是如今这等颓唐的,而且我当初自恃身后有长辈可以护持我太平——所以方才斗胆一试。”
“我见到的……”
“说起来奇怪得很,我离开之后,大病一场,不知道为何,对于里头发生了什么,见到了什么,全都记得不是很清楚,整个人混混沌沌地过了三年。”
“然后方才画了那副画。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为何会动笔描绘出那四种神兽的模样来,好像冥冥之中,有某种力量在驱使着我一般。”
这往事也尘封在这老道士心里头无数年,如今他说出口,反而像是消了一口心头大石,整个人反而痛快了许多。“那副画后来因为成为了禁忌,险些招惹上巨大的麻烦,被我自己封印住了之后,我便也把此事全然忘记得一干二净,直到看见了这四尊雕像,才又想起了,这不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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