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诧异她认识我,这些做外室的,知道正室长什么样是最基本的准则。
我淡漠嗯了声。
她忽然站起来,向我踉跄了几步。
我下意识微微后退。
她却“噗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抱住了我的脚踝。
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住了我,她哭喊着向我恳求着,“周太太救我!!周太太救我!!求求您!!救我!!救救我!!!”
我皱眉看着她。
她崩溃至极磕头,过度地激动令她的皮肉无休无止的抽/搐,“周太太我是冤枉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依旧皱眉看着她,“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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