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心略一顿足,那些潮湿地风便吹到我的身上,透过我的皮肤传进我的血液,很凉。
我继而一路快步走回卧室,没开灯,换了睡衣便直接躺到床上,拉了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其实,我不困,一点睡意都没有,但我依然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脑海里乱七八糟,混混沌沌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应该是在凌晨,卧室的房门被人推开,周容恪走过来,在床边驻足,他的呼吸有冷冽的味道,像一片缓慢融化的薄荷。
我额前碎发被他的呼吸扬起,正好遮盖住眉骨,他毫无征兆伸出手触碰向我的眼睛,很轻柔,然后他附身在我的眼睛上轻轻落下一吻。
半晌之后,我感觉到床的另一半压了下去,不多时,周容恪平稳入睡。
我在那一瞬间睁开眼睛凝望着天花板,片刻之后又阖上,却仍然毫无睡意。
次日一大早,天刚蒙蒙亮,周容恪便出门了。
我在床上赖到临近中午才肯起来。
我下楼走进厨房,却意外地发现厨房的桌子上摆放着几个保温盒,盒子上面贴了一张便签条,上面是周容恪那龙飞凤舞地草书,「记得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