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穆军闻言微怔,但只是数秒的时间,便轻笑出声,“周太太,你很警惕。”
我不可置否。
面对这样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又要带我去一个不知道是怎样恶劣的地方,我总要确定一下他是否真的是我的盟友。否则,万一我跟错了人,岂不是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直接挂断电话,冷漠对男人道:“走吧。”
男人依旧面无表情,率先走进了防火门的内层。
我紧步跟着,里面有一条楼梯,但不是向上,而是向下。
楼梯道里没有灯,黑漆漆的一片,男人在前面拿了打火机,但也就是一点点微弱的光。
我这才发现,楼道两边的墙壁都是黑漆,而打火机的光映衬在上面,显得尤为清冷。
我下意识打了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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