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转瞬即逝土屋山上,一男子跪在地上,背上背着行囊,在他身前有两块土堆,一块旧一块新,两块土堆前都插上了香,男子对着两块土堆磕了三个头,然后站起身来,道:
“师祖,师傅,你们好好安息吧,在这里,没人会打扰到你们。”
顿了顿,男子揉了揉红红的眼睛,又道:
“师傅的教诲阿牛谨记于心,从今起,阿牛不再上土屋山一步,在外不提师傅的名讳,不说师承何处,一切的一切,都是家父李清奇的教诲……师傅,待的阿牛离开土屋山,世上不再有李牛了……只有李平天……”
李平天说罢,便不再拖拉,转身,便往山下走去,只是眼眶滑落的眼泪,预示着他心里并不太平
……
凌凤和李平天在一起四年,这四年,凌凤竭尽所能的将自己的武艺传授给了李平天,七日前,凌凤算了算时间,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体内的毒性已经压制不住了,便又一次给李平天交代了后事,甚是逼着李平天发毒誓,让李平天不再上土屋山一步,在外不提师傅的名讳,不说师承何处,一切的一切,都是他阿爹李清奇的教诲,李平天听完不接受,说什么也要每年来山上看一次师傅,凌凤一气之下,吐了一口黑血。
李平天担心师傅的身体,别无他法,红着眼睛,颤抖着声音,发下了毒誓。凌凤看着更加成熟的李平天,凌凤很是满意,就算是立马归西,他也是笑着去的……四年间的一幕幕在凌凤脑海里一一浮现。
凌凤感觉头重脚轻,似乎是要支撑不起自己的身体,于是缓缓躺下,李平天见状,急忙过去查看凌凤的情况,发现凌凤已气若游丝,李平天握住凌凤的手,喊道:
“师傅!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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