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说了,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走吧,抓药去!”
说罢,李平天转身就朝着医馆方向走去,赵福看着李平天的背影,随手抹了一把眼泪,也不矫情,从地上爬起来,追着李平天的背影就去了。
抓了药,二人就往赵福家中行去,赵福家在城北十几二十里外的一个村子里,李平天提着几副药牵着马,赵福提着一提肉,肩扛一袋米,和李平天并肩而行。李平天给赵福付了药钱,还给赵福买了十斤米。想着自己的娘有救了,赵福也是开心起来:
“恩公,你不是豫州人吧,你阿娘阿姐的叫着,是青州还是扬州人?”
“我是徐州广陵人,阿姐离家出走了,我这来寻一寻,你也别叫我恩公了,我叫李平天,看你的岁数,应该和我差不多大,就互相称一声兄弟吧……”
“这……不好吧……”
“出门在外难免有一些不如意,力所能及范围之类伸出援手,是我们应该做到的,没什么不好的……”
赵福一路无言,不知道说什么,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二人走到了赵福的家,李平天将马绳系在屋外。赵福家和李平天以前的家几乎一样,四周土墙,家徒四壁,赵福走进屋内,走到床榻上的老母亲身边,道:
“娘,娘……”
床榻上的妇人慢慢睁开眼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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